史诗塔防

       靠近油菜花,立刻听到蜂鸣阵阵,群蜂花了心一般,忙忙地,自一朵花蕊转战到另一朵上,均不多做停留。随着近几年父亲身体的每况愈下,老屋里的流浪狗也逐渐地东一只、西一只地不见了,直到前年,一只也没有了。也或者勉强吃了,回家路上冷风一吹,晚上睡觉,肚子“咕咕咕”叫。地方方言(土话),是一个地方的淳朴民风民俗语言。躲藏在巢里的鸟儿也禁不住诱惑,尾随我叽喳地应和。

       路边的野草不经意间已悄悄枯了,老去的叶上颤颤的珠露像极了颗颗泫然的泪,悲叹着光阴的无情;脚下厚厚的黄叶,沙沙响。而今,种庄稼的人一天天地老了,行动迟缓了,也慵懒了,他们也用当今最先进的科学技术耕种。失去了本来的面貌,再怎幺伪装也是假的。拍摄桃花,上坟,挖地米菜,等等,一番折腾后吃中饭,带着搜刮品胜利返城。这是人类与自然无法比例的东西,像冬天一样,人类也有好多的与冬天没法比较的地方,可人类从来没有自愧弗如的检讨自己究竟与冬天存在着多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君不见,一场雪来,她腹裂心碎的惨状幺!你的身边总有那幺一个人,像星星一样,陪伴你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单的夜晚,听着你的诉说,或喜或悲过幸福,听你的委屈和埋怨,给你一个肩膀任你挥洒涩涩的,苦苦的泪水,久而久之,那个人成为了你生活的一部分,成为一种不曾发觉的习惯。我遇到的这位“牛人”,不算”愣头青”(合肥话),倒还算斯文。娘每次吩咐我取草,都免不了嘱咐,要从草垛的四周,均匀地往外抽,而不能在一个方向,否则草垛会像个罗锅的老人,佝偻着身子在风里瑟瑟发抖。喧闹一片!

       据说,其实不是据说,一段演绎就是一段土地的美丽,总为一掏泥土附加存在的行为。春天,繁花似锦;夏秋,果实飘香;冬日,青山依旧,温暖如春。吃喜团,在农村,不是稀罕物。关于故乡的冬,在我几乎僵化的记忆中再次的脱颖而出,那年,有多少人唱着毛宁的《涛声依旧》离开家,又有多少人唱着郑智化的《水手》去背井离乡的闯荡江湖。文/易秋竹子,枝杆挺拔,修长,亭亭玉立,袅娜多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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